Thursday, November 24, 2005

What is eduaction, anyway ?

一旦你開始想,就會有越來越多的疑惑。為什麼我們要受教育?為什麼我們要讀「別人」給我們的知識?如果先拋開這些「為什麼」的問題不談,那我還想問個問題:是誰決定了我們受教育的時間?這裡並不是要 argue 受教育的早晚,而是學習知識的時間長短。小學六年,國中三年,義務教育 done。這是個非常嚴峻的制度,你必須去follow整個步驟,一旦走錯一步就會造成連鎖反應。對於那些無法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任務的,只有淘汰一途。或是,走入一般人所說的歧途。

教育的遊戲規則很弔詭,祂只允許人遙遙領先,提早抵達終點(這種人被視為天才,可能在16歲就發表了粒子物理的論文),但卻不允許人慢慢地跑完全程(如果有所謂的全程的話)。時間一到,碰,遊戲結束,出局!如果這個規則變了,會怎樣呢?如果一個人可以依照自己的意願改變學習(受教育)的時間,不是很好嗎?如果可以先就業再受教育呢?

活在這個制度下這麼多年,大家有想過這個問題嗎?

Sunday, November 20, 2005

night

夜深了,我仍舊沒有睡著。就像之前的幾個學期一樣,期待著期中考的結束,然後呢?在這樣反覆的週期模式下生活,真的是唯一的選擇嗎?當然不,只是我選擇了這條路。

昨天才剛看完既晴的新書「超能殺人基因」。雖然書名取得聳動,但我一看就知道,這大概又是既晴的把戲了。他可是本格派的推理作家呢。最後的兇手非常出乎意料之外,整個故事架構雖然簡單但卻比上一本「網路凶鄰」精采許多。

然後今天又買了「波上的魔術師」,這禮拜把他看完吧。

Saturday, November 19, 2005

疑惑

昨天打電話給中央大學的伊林教授, 主要是因為前幾天發信詢問他關於實驗室的問題, 他叫我直接打電話跟他談. 晚上六點, 我剛從電影院轉移陣地準備要唸書, 但心想, 還是早點解決這個問題比較好. 沒想到打過去之後, 更多疑問又冒出來了.

伊教授一接電話後我就先表明身分, 告知我對於該實驗室的興趣, 和我本身的了解. 講了一番之後他問我 "你是不是從以前就一直在弄這個(study nonlinear science)?你的生活只有一直唸書嗎? 還是你有在搞什麼東西?" 說實在, 對於這樣的問題我渾身不自在, 學生不就是"該好好唸書"嗎? 但是我知道, 教授這樣問是為了了解我的生活模式, 但那種被"盤問"的感覺令我詭異. 我先是說了我的一般休閒, 還有曾經加入嘻哈研究社(這邊我跟他講了一些曾幹過的事, 但我可以確定這對我人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充其量拓展了我的視野罷了.), 我原本想講大一溜冰社的事, 但是作罷. 倒不如跟他說我是PTT科幻板板主還比較有趣(當然我覺得沒必要).

之後他又問我從以前到現在除了唸書有沒有作過其他重要的事情? 若是說競賽得獎的話, 我可能比其他人少很多; 但是要問學術外的事情, 我還搞了不少. 太多了, 我反而不知道該講些什麼... 於是只講了以前拉小提琴的事. 之後他又問我一些關於我人格特質的問題, 嗯, 至少我都能夠有明確的答案. 他還問了我高中有沒有補習之類的, 天啊,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當然, 據實以報.

之間也聊了不少關於台大物理的事情, 有點私人所以不提了. 伊教授的風格我大致上可以了解了, 其實從他實驗室網頁上的問題和他的問題方式, 我已經有了譜. 但是為什麼這樣問問題還是令我困惑, 是怕學生進去後不能適應? 抑或是有特殊的實驗室傳統(至少他說他的實驗室是不作overnight 的, 喔, 這點我不予置評, 因為我本來就不會熬夜搞東西)? 或是...?

有些想法是我後來才生出來的(大概掛電話後兩三分鐘). 是否這個世界總有著多重標準? 要學生會唸書也要會玩; 希望將來有成就又要有輕狂的少年時期(ok, fine, 我承認這兩者並非只能擇一, 但人有權利選擇他要走哪條路); 要遵循這個制度又要突破傳統(這就是所謂的創意?)... 我們對事情下太多定義, 反而失焦了. 成功人士演講總提到自己年少多麼不一樣, 卻不肯承認自己就是書呆子, 對於以往的努力總是輕描淡寫, 好像就是這麼理所當然... 這就是我為什麼對一些傳記興趣缺缺(當然, 我心目中好的科學家傳記還是有個 list). 定義, 讓事情變得死板. 從前人們認為學習過程死板, 於是現在定義"不死板"來重新改造, 到底能有多少成效?

以前我總會覺得一些瘋狂的在自己的領域鑽研的人, 非常狹隘. 但後來我想想, 自己快樂不就好了嗎? 是否我們都訂了太多標準來衡量事情? 一心想要當個全能的人, 終究會如同巴別塔毀於一旦. 其實講了這麼多, 我只是不知道, 為什麼伊教授會想要知道這麼多關於私人生活的事情. 或許他急於想了解一個人的特質, 但我覺得這種溝通應該發生在一個微風輕拂的黃昏, 伴隨著淡淡的咖啡香, 用細細品嚐的方式, 將生命浪費在如此美好的事情上.

Sunday, November 06, 2005

實驗室裡的對話

「聽說你去了一個有趣的地方觀光,說來聽聽。」阿嘉,我實驗室的同事,好奇地問。靈性研究院中就屬她最可愛了。

「喔,是個幾光年外的小星球,上面有一些初等的非平衡態自我組織結構物。」其實這趟行程不算是真正的旅遊,我拿了靈性研究院的補助去作星野調查。相信我,實驗室待久了你就會感到麻木,想要到外面去看看。作為一個好的靈性學者,必須在冥想和親身體驗之間找到一個平衡,否則只會淪於虛靈。

「初級靈性結構?你有沒有採樣回來?」

「沒有採集的必要性。那些結構物根本不具什麼靈性。喔,對了,但他們卻擁有基本的複製能力,還有一些簡單的行為模式,如:準週期行為,極少數具有諧振行為、同步化行為等;比較意外的是,根據靈96探測儀的數據分析,再更早些時候,那星球似乎仍有點靈的殘留。」

「嗯,那些極少數的諧振行為和同步化行為是怎樣呢?以你的個性,應該有進行全盤的研究吧?」阿嘉眨了下她那大眼睛,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我雖然在那環境惡劣的星球上獨自待了一段很長的時間,但仍舊無法將那些結構物的行為模式理解得很透徹。我想了一會兒,決定還是用譬喻的方式來講。

「其實那些結構物的

「別再那邊結構物來結構物去的,你乾脆用它們來稱呼還比較平易近人。」

「好吧『它們』的行為雖然有點複雜,但是應該不完全是隨機的變化。也就是說,那些看似混沌無序的行為其實有規則可循。根據我當時的觀察,有種比較靈的結構物,它們同時形成三大行為模式,當然,如果更細分還有許多不同的微觀模式。這就像是我們具有不同的宗教,宗教中又有不同的教派一樣!」

「喔?有分類聚集的能力?」

「沒錯,而且這些分類的行為模式應該是時間和空間的函數。其中一大行為模式具有非常明顯的週期同步化現象,每隔一段極短的時間就會朝向某個方向偏轉;另一行為模式的週期性和同步性比較沒有那麼強,但還是有明顯的規律出現,運動的週期間隔比前一個行為模式長些;最後一種則沒有明顯的週期,但演化出現的時間最早。」

「你連模式演化出來的時間都作了分析啊!真是太認真囉!有沒有更特別的行為模式呢?這些基本結構現象好像有點無聊。」

「嗯讓我想想。有了,我還觀察到一種新的行為模式正在快速增長。並不是說具有前面幾種行為模式的結構物會變成這種模式,而是它們可能同時具有這種新行為模式和前三大的其中一種。當然,也有不少的結構物僅具有這種行為模式,而且比例還在增加當中!」

「這麼重要的觀察你竟然忘記告訴我,真是」阿嘉嘟著嘴,裝作生氣的樣子。我就是喜歡她這種逗趣的表情。

這類新行為模式的結構物,似乎擁有更高程度的宗教性。如果說剛剛前面幾種模式的週期運動是定期的膜拜儀式,這類新行為的膜拜頻率高出前者太多;而且這類行為模式的同步化程度在某種觀點來看,極為驚人,但是其集體產生的資訊亂度又趨向極大,真是令人費解。」

「果然是沒有靈性的結構物,還是不要稱之為它們好了。對了,等一下你要去哪裡進食?我們一道去吧。我先把手邊的工作做完,到時候你再跟我說一些關於那星球上的事情,好嗎?」

我望著阿嘉那水汪汪的六雙大眼,和她那光滑的青翠皮膚,心想,誰能抵抗眼前這美女的邀請?事實上,我早就把那顆藍色的虛靈星球拋諸腦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