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24, 2005

What is eduaction, anyway ?

一旦你開始想,就會有越來越多的疑惑。為什麼我們要受教育?為什麼我們要讀「別人」給我們的知識?如果先拋開這些「為什麼」的問題不談,那我還想問個問題:是誰決定了我們受教育的時間?這裡並不是要 argue 受教育的早晚,而是學習知識的時間長短。小學六年,國中三年,義務教育 done。這是個非常嚴峻的制度,你必須去follow整個步驟,一旦走錯一步就會造成連鎖反應。對於那些無法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任務的,只有淘汰一途。或是,走入一般人所說的歧途。

教育的遊戲規則很弔詭,祂只允許人遙遙領先,提早抵達終點(這種人被視為天才,可能在16歲就發表了粒子物理的論文),但卻不允許人慢慢地跑完全程(如果有所謂的全程的話)。時間一到,碰,遊戲結束,出局!如果這個規則變了,會怎樣呢?如果一個人可以依照自己的意願改變學習(受教育)的時間,不是很好嗎?如果可以先就業再受教育呢?

活在這個制度下這麼多年,大家有想過這個問題嗎?

2 comments:

一玄 said...

我想教育系統是提供保障跟一定的穩定性,只要遵循著走一定會到達某一種狀態,但是太過強調穩定性當然有害而壓掉了創造力,所以,才說要教育鬆綁。

事實上,如果能在教育系統裡面找到自己喜歡的做的事情,然後義無反顧的走下去,不論成敗,並且社會也保障了這件事,那確實是不必一直follow。

不過,台灣之前社會的基礎確實是很低(我覺得可能是史上最低的狀況之一,再低的也有,但那也就就不能算是人類社會了),可能跟戰爭有關,也跟台灣本來就是遠處於有歷史沿革的文化圈之外(不論是中國或歐洲)所以能有的餘裕本來就不多,也因此在急劇往上提升的過程中,才會有這個嚴苛的教育制度,這個制度傾向複製已經成功的的文化或是社會,而非發展或是培養下一代的國民,所以才會有你說的學習知識的長短這問題。還有你說的一般人,或說是社會大眾,也許他們受限於自身的狀況,視野不能寬闊,而整個社會價值觀就是由這些trivial的majority所形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總之,我們已經快要到了新的社會中堅的位置了,提供一個有餘裕,並且包容的社會,由我們自身的作為就能改變一些事。

重點也許在於這個社會還不夠成熟跟穩定,資源也不算豐富,或起碼分配不均,所以順著教育系統走變成一件重要的事情,至於你說的16歲發表論文,我想那是那一個社會的產物,在那種社會底下,有人四十歲開始念博士甚至大學,但也有人十幾歲就唸完了,所以這純粹是碰到什麼就做什麼,沒有非要在某個年齡做某件事情不可的壓力,所以有人就很放鬆的在十幾歲搞個這名堂,而有人晚一點,如此而已。但在這裡我們就完全搞不懂他們怎麼做到的,其實,他也不需要特別拼什麼的,只要過正常的日子就可以了。

(拼裝文,有點不太有順序,每段自成體系,可能有點難讀,不過這是我現在想到的。)

一玄 said...

還有,連鎖反應已經發生在我身上了,所以也沒什麼好說的,起碼我也沒有被判死刑或是強迫要去工作什麼的。XD

也許在工學院基本上來說都很穩定,大一到大四基本上都很有序,學長跟學弟的關係也很明確,但是數學系向來都是1-6年級外加高中生一起修大二大三必修課,所以,我想很多人都已經看開了,而開始面對現實,轉而以探索自己的性向為主。

我常常會碰到的打擊是:有一些人在數學系以指數成長,那真的是恐怖到一種地步,程度的差距巨大到一種境界,不過,如果領悟到學無止境的意思,那又會覺得沒什麼,未來還很長,努力發掘出方向,並且在一但確立時縱身投入,也許就夠了吧,這是我對我自己的期勉,不知其他人以為如何。